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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嘎、皮央和多香等地的石窟壁画

2014-05-08 23:10:59 来源:佛缘望 评论:0 点击:

    东嘎石窟壁画位于札达县东嘎村,东嘎在藏语中为“白海螺”之意。绘有壁画的石窟有三座,壁画主要有菩萨列像和坛城两类母题。东嘎石窟是本世纪90年代被发现的,保存完好,是阿里佛教绘画的早期风格,作品当中带有粗放的表现主义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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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是东嘎壁画坛城的构图布局,在大块的表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四个底色中没有图案装饰,显得十分简洁,全没有后来坛城母题作品的丰富具细的特点,在坛城中出现的神像背光有正圈和马蹄两种造形,在正圆形背光中,莲座已被画在背光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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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在坛城的中间部分表现的是众渡母环绕的四臂观音,其构图安排与巴米扬壁画(图)完全一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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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是坛城主供菩萨的细部,是东嘎壁画中最美的形象。严格的线描似乎不被重视,人物形象几乎是用色块的形状来说明的。莲花座画的十分写意如白色花环、没有单个花瓣的分染只画花环的两边,一笔便完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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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11面观音。   这件作品笔法粗放,两位天女画的很有魅力,两张脸都与(图C19)的美丽形象近似,一定出于同一范本,只是粗笔的快线有欠工细,腿部大胆的叠压表现了双腿的前后立体关系,其动态比印度旃陀罗式的S形曲线运动更为过份。应该注意的还有她的上装,这在后来的阿里艺术中多处可以见到。其特点是双乳露于衣外的款式,这种上装在七世纪以前的中亚就已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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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(图)是出土于新疆的库木吐拉7世纪的泥塑佛教人物的实证。我们还可以在更为遥远也更为古老的时代找到这一刺激感官的传统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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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公主出行图。公主是以供养人的形象出现的,华盖之下的女子如印度方式肤色被画成绿色,马头面为正面,双眼靠近如人,在藏族绘画中把马头画成正面实不多见,是出自画师奇异的想象。女子双手持缰绳,着当时的时装,她的毡帽、发式及发辫上面的装饰方式,在今天的藏北还能见到。其它随行女子的着装也很有趣,从头到身所着为印度“沙丽”,却有着吐蕃服装特有的方口翻领,是印度传统与吐蕃传统创造性的结合。这一点在紧跟公主的老年妇人的服装上表现的最为明显。她的坐骑是一头牦牛,牛头部的渲染方式套用克什米尔的程式,牦牛的形象看来是画师的兴趣所在,画的很工细,细致的几乎与画面的其它部分不协调,牛的牙齿、眼都画的十分的深入,表现出了公牛狂暴的性格和力量。藏族绘画常常在现实题材的供养人形象上发挥充分的想象,可以彻底跳出度量经的约束,充分享受着创作的自由和乐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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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表现的是佛教中的“圣母”神鬼子母的形象,丰乳细腰的“圣母”正在为一孩子哺乳,其它孩子们正玩着对打、舞剑、角力等游戏,寥寥几笔即显生动鲜活,肉乎乎胖墩墩十分可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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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画的是某位藏王。能与众菩萨并列的藏王最有可能是松赞干布(松赞干布是11面观音菩萨在人间的化身,为救雪域众生出苦海而转世投胎)。赞王缠头已被破坏,仍可辨识二人乘双马四轮车,如三百年前的装束,王与后都有外翻方领这一标识性服装特征,王后的发式、宝石装饰如今天的藏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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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神灵鬼怪和护法力士。这一组形象画的粗放、大胆、泼辣,挥写间灵感洋溢。是东嘎壁画“表现主义”风格的代表,虽有明确的克什米尔图式的影响,但更多的是体现出自由、放达,体现了浓烈的茜藏民族个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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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飞天;是洞窟中众多飞天的一组。眼神灵转,身体上有正面的头胸、侧面的四肢、背面的臀,全不管动态是否有合理性,造形十分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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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石窟顶部的“天花板”,也是东嘎壁画的表现特色。波斯连珠纹中群鸟含绶环绕的图案,是前述都兰古墓织物上双鸟图案的变化形式。此类波斯图案在西部阿里绘画中传承达600年之久。在以后的图案中还有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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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摩羯鱼图案。在藏族绘画史一千多年的发展历程中,摩羯鱼也在不断变化着,后来又与汉地的龙结合而为“长鼻龙”多见于寺院金项的四角,近现代终被汉族的龙形象彻底替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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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狮头图案。狮头皆为正面,是希腊罗马的头部式肖像传统的变化形制,在此我们应重新回顾对大昭寺菩萨头像雕刻的讨论,这种形制的装饰在100年后还可以见到。那时不但有正面狮头,还有更难表现的正面象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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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图案中岩石和山洞的画法。在此动物过于粗陋可不去注意,这张图的意义在于岩石上的明暗高光十分形象的图解了“阿佩莱斯的遗产。
皮央、多香也在札达县内,如此散落在阿里各处的石窟寺很多,但壁画被保存下来的石窟非常少。皮央壁画与东嘎一样内容多是各类坛城的母题,只是画技较东嘎高出一畴,画风也较工细严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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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四条龙图案。为皮央石窟的窟顶图案,由四条龙盘曲变化而成,角和尾如卷草纹的变化,四龙蓝白相间,叠压交错又工整对称,画师的造形能力很强,线描功力较深,流畅准确充满动感和张力,是当时的高手所为。在香孜石窟的坛城壁画中可见到用行走的鹰作为边饰图案,让人能够更遥远的想到古埃及金字塔内的此类图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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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这里坛城四角花饰的底色为黑,使画面色彩显得典雅脱俗。这组动物形象,较重视线描而少渲染。传承久远的主尊宝座两侧的动物组合方式在这个阶段已经成形。摩羯鱼完全卷草化了;似羊似犬的有角立兽;白狮;大象。动物造形富于韵律,莲座整体造形仍是上曲与正圆背光连接式,可见与早期风格的联系,但莲花有上下两层,莲瓣的圆尖形状已被方形替代,并有内饰卷花的双线,这是12世纪以后波罗风格渗透的结果。下一段淡到的“西部的波罗画风”只是一个短暂的插入,几乎未留下什么痕迹便中断了。此图说明了400年后古格绘画在15-16世纪的辉煌主要是直接从克什米尔风格发展起来的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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